10.面对(1/1)

季杰带着李纬凡回到上海之后，直奔了医院。果不其然，展颜在等待他们。

“不许她进去。”展颜拦在门口，眼神凌厉地看着李纬凡。

“凭什么？”季杰懒洋洋地神气在脸上又荡漾开来，身体偏了偏，习惯性地把李纬凡挡在身后，“你应该知道她是季冬阳的什么人。”

“什么人，他们结婚了么？”展颜不自觉地踮起脚尖，努力地让自己可以和季杰显得势均力敌。

“结不结婚轮不到你管，她是季家女主人的身份是毋庸置疑的。”季杰用鼻子哼了口气，他说话的神态像极了对一个小宠物，“展颜，一句话，在我面前，任何时候都轮不到你说话。”

“姓季的你够了，展颜在季家什么身份也轮不到你评价。你好歹也算是个哥哥，怎么能这么吓唬她！”刘子娟按耐不住，再次给女儿帮腔。

“那她有把自己本本分分地当我妹妹么？我不但是她哥哥，我也是季冬阳的监护人，事到如今她不让李纬凡见季冬阳算什么？要不要连我一起拦着！”季杰罕见地发起火儿来，语气稍重就使得大家都说不出话。

“展颜，如果你认为dad失忆了，你就可以掩盖住所有事实，你就继续这么任性的闹。你看看你的胡闹能阻止我什么。”

周大山适时地出来圆场，季杰牵着李纬凡的手进了病房。所有的人也跟了进去。

季冬阳看见季杰和李纬凡进门，迷茫的愣了一下，季杰轻轻地眯起眼睛克制地先开了口。

“dr？”说完从手袋里拿出了一张照片，照片是季杰的本科毕业照，季冬阳有一张一模一样的在私人相册里。

季冬阳看着照片笑了“季杰，换了西装，我都不认识了。听说季氏的生意现在是你打理？”

“　　？”季杰没有回答他问题，而是从身后拽出了小凡。

李纬凡觉得自己就像是个被展出的商品，又像是送入虎口的兔子，曾经让她无比安全的男人想在脸色惨白虚弱的躺在床上，而所有人都在因为他的记忆争执。他好么？想吃什么？睡的好么？她有好多问题想问，却没一个能问得出口。

全场人都等着季冬阳的反应，季冬阳端详了一会儿问：“她是谁？”

在所有人都没有做出任何反应的时候，季杰迅速清脆的说出了一个词：“老婆。”

季冬阳顺口接到：“李纬凡。”

连周大山都震惊地看着这一幕，大家都知道季冬阳已经失忆忘记了李纬凡，季杰怎么会一下子唤醒这段记忆？

老婆李纬凡。李纬凡听到这五个字，心里面那个谜题终于解开了。季冬阳说这句话的时候根本没有任何反应的机会，这并不代表他回复记忆了，这只是季杰在帮他克服命名性失语的时候一种条件反射一样的练习。就像是三五岁的孩子背三字经一样，只是一种不知意义的潜意识肌肉连贯。

她想像着季冬阳当时复健的情形，这几个字反复的念了多少遍？一万遍？十万遍？五十万遍？

但是全场没有人比季杰更惊讶，他表情凝重地看着季冬阳，头都没回地说：“大山，让所大家到外边等一下，我和dad有些私人机密要谈。小凡你自己回家，有什么事儿我们晚上再说。”

周大山花了五秒钟才在震惊中回过神来，带着几近崩溃的展颜和刘子娟离开了房间。

“小凡，回家给我作点好吃的。我喜欢你做的饭。”季杰并没有回头，一遍看着季冬阳，一遍嘱咐着李纬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