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章 批判一番(3/3)
典型的营养不良而亡,啧啧别说在这个时代,就是放到后世,这也是超重口味的剧情了,西门庆还只偷人妻,一次偷一个的时候,这《玉蜻蜓》里已经隐约有开无遮大会的意思了,啧啧,古人玩起来其实也是蛮洒脱大方的。”
所以黄书大行其道其实是个正常的现象,别说平头百姓,大名士袁寒云不也是撺掇了一群人专收各色绝版黄书,找人雕版精印后或收藏或互赠么。
但还是那句话,这玩意不能拿到台面上说,毕竟虽然是民国但政治正确也还是深入人心的。
念头是一闪而过,倒是是前排的周瘦鹃等人带头鼓起掌来,他们是识货人,对刚才那些话自然是多有感触,任何一门民间技艺要想获得长久的发展必须要脱离庸俗,往高雅方向努力;
当然这二者其实并不矛盾,反正从业人员众多,各走各的道,但钱鼎章今天在台上公然痛斥,虽然是取巧,但细细品教之下,倒也不无道理。
何若曦看着钱鼎章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这些话,钱鼎章在排练时都和她说过,也表示尽可能争取在台上说出来,当时还笑他异想天开,甚至上台时那句“教他说玉蜻蜓去”,本以为只是故作豪言壮语来引自己开心,没料到竟然也得到兑现,他真的只有17岁么?
钱鼎章也心中得意,倒不是当众落了贾子亮的面子,以他的眼界早已不把盘头蜈蚣放在眼里,最要紧的是刚才一口一个先生太先生的,已经给台下众人的心中种上了因果,他敢拍胸脯如果现在做个民意调查,大家对露醉仙的好感度肯定直线上升,无形之中就把节奏带到了自己想要的轨道上。
何况,设定书目时舍更熟练的《问卜》而就《关亡》也是深思熟虑的产物,因为后者中的喜剧人物苏婆苏老太,在晚上自己和露醉仙的那回《苏婆替死》中会成为一个正剧式的主人公,这点在刚才也已经点到。
说白了自己这场的胜负并不是特别重要,当然能赢是更好,但更要紧的是铺垫,层层铺垫,通过有形和无形等各种方式,吊足听客胃口,以保证露醉仙晚上在吴苑一炮而红!
看看外插花插的差不多,钱鼎章将话锋一转又切回到书中,连着起了好几个下人角色与何若曦配合,小娘鱼在他的“托”下,发挥的也是可圈可点,把个贪财又胆小还有几分精明的关亡婆形象描绘的活灵活现。
判Τ鲅劾幔摘了墨镜擦泪时,嘀咕了一句“这小娘鱼说书前,大概做过关亡婆阿是,她才几岁怎么学的那么发噱?”
他嗓门颇大,虽然是自言自语嘀咕,台上却也听得清楚,何若曦一笑“哎呦,这位墨镜先生,小娘鱼说书前,不但当过关亡婆,还给人起课算命过呢”说着掩口而笑。
她一撒娇,台下一众中老年油腻男也跟着起哄,这些人多有名士派头,也就口头上戏谑几句,倒也没什么龌龊心思,小娘鱼对此应付自如,气氛一时热闹不少,也冲淡了刚才批判大会的氛围。
单就开头部分而言已经让台下频频点头,撇开刚才那段理论不讲,台上人年纪不大,但对角色和剧情的把握已经有了相当水准,角色起的不温不火,恰到好处,放得开收得起,笑料包袱也以暗搓搓的阴噱为主,这是钱鼎章最擅长的地方,噱头使的神出鬼没,各色来自后世的冷笑话时不时的往外抖。
按照常规大家以为该放噱头处,他收得甚紧,以说表或者唱带过,等众人心态放松时,他猝不及防之下一个刁钻狡猾的笑话出来,台下听客往往还得略一琢磨,明白后倒也不是那种捂着肚子的笑狂笑,而通常是满脸黑线口中喃喃“小猢狲,促狭是促狭”,笑完后还顺带扭头看看贾子亮,让后者恨不得钻地洞。
剧情进入高潮部分,关亡婆在花厅拜见了金大娘娘要准备请亡灵上身,她们的“行话”称之为“上亡”,此刻钱鼎章的压力也陡然大增,他要起本段书中第二要紧的角色-苏老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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