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8胜而不骄(3/4)
,部分掉头逃走,更有部分在慌乱下撞往岸旁石礁,声势浩大的船队,只余任由宰割的份儿。少帅号领着十三艘飞轮船,进入水峡。
峡内六艘敌舰不是正着火焚烧,就是船破倾沉,运河上满布住两岸逃生的敌人,喊叫震天。
沈牧大喝道:“江都是否我们的,就看此战!”
船上战士齐声应晤,士气昂扬激烈。
少帅号一马当先冲出峡口,沈牧环目一扫,已知胜券在握,由焦宏进和洛其飞指挥的两支少帅军,分从两岸以火箭向敌人被断成两截的后截水师狂攻猛打,着火焚烧的敌舰达十多艘之众,其他敌舰在不明岸上虚实下纷纷掉头逃走,运河终及不上长江、黄河那种大河道,互相碰撞有之,搁滩触石有之,乱成一团,浓黑的烟遮天蔽月,敌我难分。
沈牧一声令下,弩箭以铺河盖天之势,往敌舰射去。
梁都水峡之战,少帅军大获全胜,毁敌舰八十余艘,能逃返钟离的敌舰不到二十艘。
少帅军方面阵亡者十五人,伤者不到半百,三艘飞轮船毁破沉没,却杀敌近二千,俘敌兵将五千余人,短期内李子通不但休想北侵,能否保着江都亦成问题。
众人没有处理降兵的经验,对着俘获的五千多敌人,大感头痛。
沈牧叹道:“我现在才明白为何古时白起长平之战后会把四十万降兵坑杀,因为那是最干净利落,否则要把他们逐一斩首恐怕没有人受得了,以后休想安眠,如今怎办才好?只是喂饱他们已非容易。”
徐子陵道:“既不能杀人,只好把他们释放,不过流窜的败军会对沿途的平民造成很大的灾害,我们须从详计议。”
此时虚行之和五名少帅军押着一名敌将朝他们走来,两人定睛一看,赫然是李子通座下首席大将左孝友。
沈牧哈哈笑道:“原来是左大将军!”
左孝友双手被反缚身后,仍是一面不屈神色,冷哼道:“士可杀不回辱,要杀要剐任随尊意,却不可侮辱我。”
虚行之微笑道:“行之把敌俘分隔盘问,才查得有左将军大驾在其中。”
沈牧暗赞虚行之细心,向左孝友竖起拇指赞道:“好汉子!立即给我解绑!”
众兵依言为左孝友松缚。
沈牧向徐子陵打个眼色,挽着左孝友移往一旁说话,道:“现在我们说的话只有天知地知和我们两个知。”
左孝友冷然截断他道:“若沈牧你以为我是贪生怕死的人,就大错特错。”
沈牧心平气和的道:“大将军不但不是贪生怕死的人,且是铁铮铮的硬汉子,坦白说,少时我还非常仰慕你,现在更不是劝你投降,而是和你有商有量说几句话,只要大家开心见诚,我可以立即放大将军走,还任由大将军把手下带回钟离去。”
左孝友露出不能置信的神色。
沈牧拍胸道:“我说过的话从没有不算数的,大将军该知此一事实。”
左孝友沉吟片晌,露出一丝苦涩的表情,叹道:“少帅是否用计陷害我。”
沈牧微笑道:“大将军是怕李子通误以为大将军向我投诚?”
左孝友道:“换作少帅是李子通,被俘的将士全体无恙归来,你会怎么想?”
沈牧为难道:“那由大将军来教我该怎么办?”
左孝友凝望他片晌,似在猜度他的诚意,没有说话。
沈牧道:“坦白说,经此一役,李子通只有坐以待毙的份儿,海南岛现已落入宋阀之手,比起宋缺,李子通、沈法兴、辅公祏之辈只是跳梁小丑。大将军无意降我,非是因李子通,而是看好李世民,对吗?不过李世民尚未是真命天子,那人或叫李建成,当李世民打下江山,将是鸟尽弓藏之日。没有李世民的唐室,能是突厥人的对手吗?我非是好斗,只是不愿大好河山被突厥铁骑摧残蹂躏而已!”
左孝友苦笑道:“谁说我不愿降你。可是此来的将士大多是追随我左孝友多年的兄弟,我们的家小全在钟离,故不能不为他们设想。唉!李子通根本难成大器,少帅该比我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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