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花儿一样(2/3)
贞换来了你的甜脆,才换来了首红永远的苦命呀!可是现在你又出现了,你又来算计我了,你又让我回到了当年的原地,可是摘你的人呢?鱼又上钩了怎么不见了渔夫呢?常丰艳哭了一阵,想了一阵,最后决定将自己手上的苹果就放在原地,如果放苹果的人看见了,或者领会她的意图,或者视而不见,那就全凭天意吧。
常丰艳擦干眼泪,放下苹果,起身回家。可是刚走了几步,就有人从她的身后猛地抱住了她。常丰艳如同被一股电流击中了一般,瞬间就浑身发抖,之后就浑身瘫软,恍惚中任由抱住她的人摆布……
就快十年了,那个离开她近十年的男人又回来了,回到了家乡,回到了东大桥下,回到了她的身体里……她不敢睁开眼睛,她怕这一切都是梦,她不敢抚碰他,她怕侵入她的是另一个男人。她就那么绵软无力地任凭那个男人沉默了十年的火山在她温柔的身体里尽情地涌动喷发,她无条件地承受他的一切,她无悔地跟他重复那个遥远的从前……
郑国光真的刑满释放回来了。他还是用当年的老办法跟常丰艳约了会,续上了前缘。郑国光就说,我就知道我放在这里的苹果一定回到你手里的。常丰艳就说,可你不知道捡苹果的小姑娘就是你的女儿呀!
郑国光就说,他们怎么会忍受一个姑娘生的孩子呢?常丰艳就说,还不是我妈妈假装怀孕,等我生了,就告诉别人是她生了才掩人耳目,过了难关呀。郑国光就说,那可真是苦了你呀。
常丰艳就说,更苦的是你的女儿首红,她还不知道自己的身世呢,她还以为我是她的姐姐呢。郑国光就说,以后就好了,等咱俩结了婚,就告诉她真相,把她接到咱家来,咱们共同生活。
常丰艳就看到了希望,虽然郑国光大她20岁,可是他们因为首红已经血脉相连了。郑国光说,也许他们是要惩罚我,我回来就安排我看公社的果园,是夜班,全年的夜班,他们在果园边上给我腾了一间房子,还给我定了死规矩:树上有果看果,少一个记我一次过,少十个就开除我;树上没果就看树,少一个枝儿扣我一个月的工分,少十枝儿就全年白干。
常丰艳就说,今后就别再偷苹果给我苹果了,你给我一个家就比给我一个果园都强啊。郑国光听了就说,不是我给你一个家,而是你给我一个家呀!两个人说话的时候,都是用双手紧紧地拉住对方,他们生怕再分离,生怕再有一个十年的苦苦等待来无边无际地折磨他们的心灵。
常丰艳回到家里就对母亲说,给我做嫁妆吧,我要结婚了。母亲先是喜上眉梢地问:结婚?跟谁结婚呀?常丰艳就说,还能跟谁,跟要我的男人呗!母亲就说,妈知道一定是个男人,可是妈也得知道他到底是谁呀。
常丰艳就说,还能是谁,除了首红的父亲我还能跟谁!母亲听了张开的嘴巴半天也没合上,好不容易合上了还是结结巴巴地说,你,你,你说什么……首红她,她,她爸……那个,那个,那个偷苹果、坐监狱的劳,劳,劳改犯?
常丰艳听了就说,我不管他偷没偷苹果,也不管他是不是劳改犯,我就认他是首红的父亲。母亲就说,他是首红的父亲,可是那是他乘人之危奸污你的结果呀!常丰艳就说,可是也是他救了我的命呀!
母亲似乎没话说了,但还是嘟囔说,可是他的年龄太大了呀,你才25岁,花儿一样,他都45岁了,眼瞅着年过半百了呀。常丰艳就说,年龄就是一个数字,心灵相通才是一个标准,我们的缘分早就在首红身上注定了,谁也改不了了。母亲彻底没话说了,叹了口气说,唉,也许这都是命啊!就给常丰艳张罗嫁妆去了。
家里只要母亲同意了,别人也就都不反对了。可是真正的阻力却来自另一个男人,一个跟常丰艳曾经有过关系,现在又代表组织的一个男人。这个男人就是在常丰艳20岁的时候,跟他有过三天婚姻的复员军人马胜利。
这个马胜利可不是个一般战士,复员回到家乡没几年就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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