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一个吻(2/2)
置疑的气势。景雎这才仔细看他,他发现他形容已不似那日在阳春雪那么憔悴落魄,胡子刮了,头发打理了,就是衣衫有些不整,那是因为刚才在水中他解开了衣带。他敞开的胸膛满是精壮的肌肉,半遮半掩的衣襟下,一个形状十分奇特的伤痕露出冰山一角,景雎毫不自觉的抬手去撩开,栾无咎原本想挡住他,手抬到半途却又放下了。
拨开贴在身上的衣襟,泛着粉色的伤痕弯弯曲曲如同小虫般布满栾无咎古铜色的胸膛,横折竖弯钩,一笔一划,正是“景雎”二字。
那伤痕并不连贯,有多处断折,并且多处弯曲不成形状,显然刻的时候那人万分的痛苦,可又哪里能及得上他心中疼痛的万一?
既然无法与他相守,那就将他刻在自己最重要最隐秘的地方。
景雎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他方才不顾一切的跳进去救了自己,还把自己的名字刻在心上,现在又以一种万分悲伤无奈的眼神看着自己,他突然就觉得有什么东西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冲出来,一直冲上他的头顶,让他脑子瞬间发胀,并且做出了一件不可思议的事。
他吻了栾无咎。
栾无咎蓦然瞪大了眼睛。他实在是不敢相信景雎居然会吻他,还是在这种情况下。他想这是不是自己在做梦,可是嘴上传来的属于另一个人的柔软以及轻轻疼痛提醒着他,这不是梦。
开始,景雎像是一个小兽般轻咬着他的唇瓣,然后就急不可耐的伸出舌头试探挑逗,想要更进一步。
栾无咎的脑子一片空白,他无法思考这是为什么。他曾无数次在梦中亲吻过景雎,心中的欲念早就如同一株藤蔓植物一样生根发芽并且紧紧缠绕住他的心,可是都被他克制住了。但是现在,那株植物被来自外面的养料滋润,如同中了魔一般迅速拔节生长,想要得到更多。
于是他主动出击,灵活的舌卷住景雎的,死死纠缠,紧紧相依。仿佛不知餍足的兽类,他抱住他的腰和脖子,将他牢牢锁在怀中,然后享受着渴望已久的美味。
两具被水浸得湿透的身体紧紧贴合,浑身却如火山般灼烫。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分开的时候两人都微微喘息。栾无咎还没等双方缓过来,立刻扶住景雎的肩膀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他主动给出的一个吻,到底算什么?戏弄?可怜?寂寞?尝试?
从他吻他的那一刻,景雎就完全无法思考,后来栾无咎如同爆发的火山,怒潮般的吻将他包裹,让他如同窒息,他更加无法思考。直到栾无咎问他,他才意识到自己做了多荒唐的事,他脑子里轰隆隆的滚过今日发生的所有事的片段,心下又慌又乱。
他觉得自己肯定是疯了,居然主动去吻他。现在栾无咎如此质问,他愈发的混乱,根本不知道如何回答,因为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景雎躲躲闪闪想逃开,栾无咎看到他眼中的兵荒马乱,以为是自己刚才吓到他了,心里又着急又懊悔,一不留神手中滑腻的衣角快速挣脱,景雎已经跌跌撞撞的跑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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