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秋儿行凶(1/2)
夜色如故,徐真呆立片刻,心想她现在情绪激动,自己说什么她都可能误解,还是明天再解释。辨明方向,来到秋儿小屋之前,屋中亮着微弱灯光,他心下一动,走到门口。
小屋正中,桌上一盏孤烛,一个身穿葱绿长裙的少女坐在桌旁,一手支着下巴,一手放在桌上,正望着徐真。她脸上泪痕宛然,红唇微微颤抖,却是秋儿。
徐真大喜,道:“你昨天去哪里了?”
秋儿手里捏着一本册子,一块白布,不答徐真所言。
徐真走到桌旁,坐了下来,见白布上写了不少字,那本书也是繁体字,他匆匆一瞥。忽听秋儿道:“今日在府衙公堂,宋志成伏法,谢谢你。”
徐真笑道:“没事儿。你怎么啦?岳小姐呢?你干嘛一个人坐在这里?”
秋儿站起身子,道:“岳姐姐走了,她说要去衡山城,这些日子没有见到二师兄,很是担忧。”将那本书放入怀中,收起书信,道:“我知道你会来,我在这里等你,也是为了跟你说声谢谢。徐真,妈妈死了,我再无亲人,便独自一人,行走江湖。日后若有用得着我之处,我自会鼎力相助。”
徐真更奇,秋儿说话老气横秋,实在不像个十四岁的小姑娘,问道:“岳小姐没说去衡山干嘛?”
秋儿道:“她没说。”转身离去,提起一个包袱,连后会有期也不肯说。
徐真暗暗生气,但觉她今夜言语古怪,与印象中的秋儿完全不同,神色之间,仿佛满腹心事,又觉放心不下,当即悄悄跟在秋儿身后。
秋儿出门便往南走,行出七八丈,折而往东,绕过一片树林,再走一会,来到土坡之下。徐真一凛,寻思:“她是来祭拜卡兹巴的?”看准右侧一处草丛,轻手轻足的奔了过去,缩身躲藏。
秋儿走到一个小土堆之旁,取出一碟蚕豆,一碟牛肉,一碟凉菜,另有一双筷子,一个小碗。她放下包袱,走到右侧草丛之后,连拖带拉,拽出一个人来。
徐真大吃一惊,借着月色,看清这人正是宋志成。
原来见宋志成逃走,秋儿对他恨之入骨,怎肯放过了他?是以悄悄跟着宋志成,直到宋志成用食之时,才下药将他迷倒,带来此地。
宋志成满脸鲜血,呜呜不停,说不出一句话来。秋儿人小力弱,却能将他拖到卡兹巴墓前,胸中之恼恨,可见一斑。她将宋志成掷在地上,在他膝弯连踢数脚,宋志成站立不定,跪倒坟前。
秋儿厉声道:“十年!你折磨我们母女十年!自我出生时起,从无一日好过!宋志成,今日教你得知,我杨小秋,并非野种!我爹爹叫杨继业!他留下本草录,就是为了让我取你狗命!张嘴!”拉出宋志成口中布条,抛入一个药丸。宋志成啊的一声,想要吐出,秋儿嘭的一拳,击在他嘴上,接连两拳,怒道:“妈妈命丧你手,我带你来此,切下你头颅,祭她在天之灵!”
宋志成嘴上剧痛,咕嘟声响,将药丸吞入腹中,再也吐不出来,骂道:“小杂种,王八忠生,老子昨日就该打死了你。你妈白痴,生个女儿也是蠢材。你就来罢,老子要是怕你,不算好汉!”他本是苏州人,‘忠生’是他家乡方言‘畜生’之意。
秋儿冷笑道:“你还敢凶?刚才给你吃的药丸,知道是什么吗?”
宋志成一凛,料想绝非好药,素知秋儿胆大妄为,今日将自己擒来此地,多半无幸,索性哈哈笑道:“去你大爷!小小一个药丸,当爷爷会怕么?昨日你这小杂种走以后,你知道爷爷干了什么?卡兹巴那贱人……”
秋儿大怒,捡起地上一条树枝,啪啪猛击,抽在宋志成脸上,将他打得头破血流,一边打,一边哭道:“你还敢凶!?你这恶贼!你还敢凶!?不许你说妈妈坏话!我不许!”连抽几十记,树枝断折,又捡起一根,宋志成被绑的结实,竟尔无法躲避。
几十下抽来,他脸颊高高肿起,眼珠儿充血,口唇高肿,秋儿兀自不停。
徐真只看的心底冒出凉气,想不到秋儿狠辣起来,丝毫不输大人。他大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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