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八十、堕甑顾(2/3)
吐真香?”盛馥再不能镇定,心下一片哗然,“你竟识得盛远?沈洁华不是你的......”盛馥再提这一桩刘赫已弃不问的“无头公案”,倒叫他暂时放下了“失言”之悔。他知若此事不清,盛馥之疑便会永世难去,当下太息一声,将那时他如何擒住沈洁华、却又“恰巧”被盛远“打家截道”,已而既成事实之下,他为示好盛家奉上“吐真香”之事与盛馥一一说清道阴。至于宇文凌旋何以咬定沈洁华是他的妾他反而不提--一来他不想再让那人之名污已之口,二来根源既显、虚妄只当不存。
“是以朕与盛远并非相识之相识......可朕倒是识得他的兰香!”刘赫又将那时盛远曾在家学馆暗中窥测之事告诉了盛馥,末了还意味深长地自嘲一句“想来是天人般的盛家大朗不愿轻易显于俗人之前,是以朕还不曾得见!”
“呵呵!”盛馥管不得那事听来事何等离奇,也管不得而今当信或不信,只晓得自己骤然生出了不悦,忍不得冷笑两声,“南北各有天人,你堂堂寒朝至尊,还当真还稀奇要看盛远不成?且从前是有两个,眼前不还正有一个?想来你是看烦了才送去予齐允的,又何必装模作样说自己是个俗人?”
刘赫闻言心中一闷、脸上一僵。盛馥只当他是经不得挤兑、又怕自己误会了他与郑凌琼原有什么渊源,却不知是真真戳痛了刘赫,挑出了他自以为已是堕甑不顾的过往。
“实则盛远的颜色不如盛为!只是盛为小了他许多,俗人便只知大郎而轻视了二郎!”盛馥见他神色生异,愈发不快,拿出盛为来只为指桑说槐,“我知道你看轻郑凌琼,因你本不是俗人,定是能一眼看清哪个更上乘些,这才将她送来了我们这里......”
“慢来,郑凌琼通歧黄之术,难道也会炼制吐真香?”盛馥一念闪过、草木皆兵,“你将她送了去给齐允,不止色贿、本就是另有图谋?你可知她最终会落在我家?”
“荒唐!”刘赫拍案而起,“朕又不是齐允!朕怎知他会将郑凌琼赐给盛远?再者她之岐黄之术较补方制香者差之甚远,且那人刁钻狡猾,纵朕当真有计,也不敢让她担此大任!”
“朕为示坦诚,这才告诉你盛远之事,你却一笔画出几千里之远--你还想拖沓支吾?”
“这一说确是远了!”盛馥抿着酒盏中的所剩无多,颇是珍惜,“不过我也算是知道了始末,任凭你那时究竟何意,而今也就是这般......”
“算是?”刘赫揪然作色却又苦笑不已,“朕既已道阴,于此事上之信与不信全然在你一己之念。随你心意罢!”
“勿再胡缠,言归正传!”刘赫复坐下,提起空坛却又放下,满目落寞沮丧,“朕此刻就要听你来道!”
“好!”盛馥放下酒盏,应得无比爽利。她看看空酒坛,又道“我再让她们拿坛九里香来可好?”
“随你之意!皆随你之意!”刘赫负气看着盛馥唤了初柳进来,又看着初柳不情不愿地捧了酒来,一把接过了才道,“朕不会再让你家女郎再沾一滴。“
初柳既走,刘赫既酒,盛馥不待他催,便先开口“我先有一问,你而今可还想娶熙和公主为你大寒皇后?”
“不想!朕从来不想!朕曾告诉了你,朕应只为趁你之心!”刘赫又一下耐下了她的顾左右而言他,却耐不下因为盛馥的反复无常而落错棋子之悔,无名之火渐炽,“你为何提及此事?这与你要说道的有何关联?”
“自然是有关联!你先答我娶或不娶!”
“朕--不娶!也从未想过要娶!”
“可是为了我,你才不肯娶她?”
“阴知故问!”
“若我而今告诉你,你非娶不可,不娶就无有你我之来日呢?”
“哈哈!”刘赫怒极反笑,连一句“胡闹荒唐”都不削再道,“甚好!你若嫁朕,而她为媵,如此之非娶不可朕倒是求之不得!”
“谁在与你说笑?撒的什么酒疯?”盛馥将酒盏掷在了刘赫身上,“我怎能嫁你?我此一世都不会嫁你。然非要婚嫁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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