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鹤翅凌空击水(2/2)

窗外的风景一闪而过，一如那逝去的时光和逝去的人，想的多了难免会有些感动。

到了目的地，王李颇为意外的看了眼自说教她开始就没说过话刘芳，见她撇过头去，也没多做理会。

这是九龙的郊外，群山下开辟的广袤草地，视线中不时出现的马匹牛羊与林海蓝天勾连在一起，实为难得的休闲胜地。

乘坐热气球的花费并不便宜，好在虽然王李兑换完了阿美给的薪资却没动卧底的工资，倒也免去了与刘芬在付账上的一番扯皮。

气球升空，居高临下，王李再一次体会到了“凌空虚顶形神开”的意境，只是这次更为彻底，因为吊篮狭小，堪堪容纳王李跟刘芬，举目望去，大地尽在脚下。

而不是像港贸大厦一样只是一面。

突然，王李张开双手，凌风而举，宛若鹤展双翅。

“哈哈哈！我明白了！”

鹤为鸟纲，乃飞禽，不飞蓝天又岂能明白鹤意？

鹤翅凌空击水，浩浩如五爪金龙。

舞的欢了，王李真有一种飞出吊篮“凌空击水”的想法，就在王李想要化想法为行动的时候，刘芬开口打断了王李的兴致。

“喂，问你个问题。”

王李停下了动作，回望蹲在角落的刘芬。好在他一门心思扑在桩功，对拳法体悟被打断并不太在意。

随口问道：“问吧。”

“你爱我吗？”

“不爱。”

“那你觉得我漂亮吗？”

“漂亮。”

“我脾气那么臭，你还觉得我漂亮？”

王李实话实说的回道：“人长的漂亮，刁蛮古怪的性格不失为一种可爱。”

“那你们男人是不是只要女的长的漂亮，不管爱不爱都可以跟她上床？”

虽然不明白刘芬怎么突然问这种莫名其妙的问题，但身为单身状态的王李想了想觉得没什么毛病，老实回道：“应该是吧。”

“谢谢你的诚实。”

说完变一个人埋头在吊篮，看不清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