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五章 战局落幕(1/2)
锐金就此将会永远的沉沦在南宫哲的阎罗虚影的掌心之中,无法挣脱、永世历劫。这是南宫哲对于自己过去的一个了结,这样的一个结局也足以抚慰那些无辜的生命内心的怨愤了吧?
南宫哲将自己手中的天劫剑轻轻的挽了一个剑花,黝黑的天劫剑在南宫哲的指尖如同精灵一般自由的跳跃着,最后又如通倦鸟归家一般在一声清脆的吟叫声中重新回到了剑鞘之中。剑柄和剑鞘接触的时候发出的声音清脆悦耳,整片战场似乎都回荡着这样的声音。
也在剑鞘和剑柄交错的声音发起的同时,那条由南宫哲的剑气所凝聚的琉璃一般的剑气长龙完全的停止了活动。一道道裂缝在剑气长龙上逐渐的蔓延开来,显然南宫哲已经解除了对于剑气长龙的控制。剑气虽然有着一定的保持自身稳定的能力,但是一旦失去了自己的主人的控制就会自然而然的消散开来,现在的剑气长龙亦是如此。
就像是一块玻璃一般慢慢的碎落开来,一片片血色的琉璃不断的掉落在了地上。阳光从一块块琉璃之中穿过,在琉璃的分解下变成了七色的光芒。与此同时,一股浓郁的血腥味从剑气长龙崩裂的地方不断的传了出来。渐渐地,剑气长龙已经完全的崩解,漏出了其中一个带着金色色泽的骨架,保持着一种挣扎的姿势出现在每一个人的面前。
阳光照耀着骨架,七色的光芒也是不断的在骨架的下方应运而生。这一切本该十分的血腥,但是此刻却有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美感在这样的一个地方产生。而作为双方之中对于‘艺术’这样的一个概念最为倾心的蝎和迪达拉也是眼睛都看的发直了,蝎的艺术是永恒的艺术,不朽是蝎对于自己艺术最恰当的概括。而迪达拉的艺术是一瞬间的爆炸,那种将情绪、生命全部压缩起来,然后一口气的爆发出来的艺术才是迪达拉认为的艺术。
但是这两个人不管对于自己的艺术有着怎样的见解,此刻却都有了一种难以言喻的自卑情绪在心中氤氲着。因为他们的艺术归根到底都是为了更好的杀人而生,是将杀人冠上了‘艺术’的名号。但是真正的艺术,却是需要一个最根本的准则,那就是‘美’,艺术是给人一种美的享受的存在,一种艺术如果他本身没有‘美’这样的一个最为基础的因素,那么又怎么能够称得上是‘艺术’呢?
此刻南宫哲所展现的就是一种美,一种那个通过生命而塑造出的美。不管是蝎还是迪达拉扪心自问,都觉得自己的艺术的确是有些片面和过度自我了。不信看一看现在的血衣阁和晓组织的那些人的目光就知道了,锐金作为血衣阁的坛主、晓组织的合作者,用这样一种凄惨的死亡方式告别了世间的时候,虽然人们的眼中难以避免的带上了对于南宫哲的恐惧,但是却还是无法让自己的眼睛离开锐金骨骸的方向,因为这样的一个场景是没有人见识过的一种死亡与绚烂交织而成的‘美丽’!
南宫哲将自己的目光投向了蝎和迪达拉,现在血衣阁内部的问题算是告一段落,但是作为血衣阁的敌对方晓组织却还是在边上虎视眈眈呢。南宫哲之所以愿意冒着风险将里央给召唤出来,尽快的解决锐金的问题,也是因为担心晓组织会在战斗之后不顾之前的所有约定进攻血衣阁。毕竟南宫哲的参战其实也算是一种对于刚开始指定的规则的一种违背,这个时候如果晓组织想要插上一脚,真的是一点办法都没有。毕竟道理并不在自己这一边不是么?
所以,南宫哲用这样的手段对待锐金其实也是有一定的原因是因为想要通过这样的手段来让晓组织明白若是和南宫哲真的硬碰硬下来根本占不到多少的便宜,即使自己最后获得了胜利,也会让晓组织蒙受巨大的损失。毕竟现在南宫哲一鼓作气的将锐金给拿下之后很明显连大气都没有喘一下。一会儿若是真的开始战斗,不说现在的血衣阁的众人已经陷入了哀兵之势,仅仅是南宫哲一个人就可以杀不知道多少晓组织的人。
晓组织的终极目标可不是拿下血衣阁这么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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